第二章 和亲王爷完颜宗辅 (第15/16页)

，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。他想吐出来，却被金兰按着后脑勺，只能咽下去。

    金兰终于松开手。

    完颜宗辅瘫坐在地上，剧烈地咳嗽着，大口大口地喘气。他的脸上满是泪痕和口水，衣襟被濡湿了一大片，狼狈得不成样子。

    金兰低头看着他，伸手用拇指擦掉他嘴角的液体。

    完颜宗辅偏头躲开，却没躲掉。

    “别动。”金兰说。

    完颜宗辅真的不动了。

    金兰擦掉那点液体，又在他脸上拍了拍。

    “今天表现不错，”她说，“比昨天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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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完颜宗辅低着头，不说话。

    金兰蹲下身，凑到他耳边，轻声说：“记住这种感觉。以后每次我想的时候，你都要这样伺候我。明白吗？”

    完颜宗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没回答。

    闪电劈下来。

    “啊！”他惨叫一声，浑身抽搐。

    金兰看着他，声音还是那样轻飘飘的：“我问你，明白吗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明白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。

    金兰满意地笑了。

    她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衣服，转身向门口走去。

    走到门口，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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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完颜宗辅还跪在地上，低着头，看不清表情。他的肩膀微微颤抖，不知道是在哭，还是在发抖。

    金兰收回视线，推门出去。

    书房里，完颜宗辅跪在地上，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很久，他才抬起头。

    那张脸上满是泪痕和口水，眼眶红得像兔子，嘴唇被磨得红肿。但他的眼神——那眼神里没有屈服，只有更深的恨意。

    “赵玉盘，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