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被欢笑冻结的可疑 (第6/6页)

   取而代之的，是低头狂刷资料的人群。

    有人边走边背公式。

    有人直接把笔记投影，当作隐形眼镜戴上。

    还有人站在墙边，对着空气做手势运算。

    「……哇喔。」帕莱多柯停下脚步，「这是什麽大型求生现场？」

    卡利看着人群，语气很平静：「段考前四天嘛。」

    花铃扫了一眼四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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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简单来说，」他说，「这是人类进入战斗模式的样子。」

    艾尔伯特补一句：「提升效率的学生占约37%。焦虑提升的学生占约62%。」

    帕莱多柯：「那我应该属於剩下那1%的结合。」

    ——712号宿舍21:30——

    门一关上，两种不同的世界在此刻分裂。

    外面是考试地狱。

    但里面的状态是——

    「读书ing。」

    花铃坐在桌前，数据核心低频运转。

    紫光不像平常那样冷冽，而是稳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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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在「计算」，不是在「读」。

    帕莱多柯躺在椅子上，一边看新寄来的报纸一边叹气。

    「我不懂。」他说，「为什麽这种东西不能直接用下载的？」

    「因为那样不算你的能力。」卡利一边调整植物频率，一边回。

    「那这样算吗？」帕莱多柯指着花铃。

    花铃头也没抬：「其实人类的大脑早已开法到百分之百，只区分在效率和懒惰之间，兄弟。」

    艾尔伯特：「确实，他没有违规也没有说错。」

    帕莱多柯沉默三秒。

    「我突然讨厌规则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