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一章 对话 (第9/9页)

停了几秒。然後发了一个表情——那个歪歪的、带疲惫的笑。

    「好。白开水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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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晚上回到格子房。

    他在墙上的训练计画旁边写了几行字。不是吴磊的功课，是自己写给自己的。

    「弧线：左前方稳定，右前方不足。加练右脚启动。」

    「侧转：可以接弧线，串起来用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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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对周建安：侧转b他转身。重心升高是破绽。」

    「对萧函：读呼x1。我做不到。但可以学读其他信号。」

    「对方晴：——」

    他在「方晴」後面停了很久。

    最後写了四个字：

    「让她说话。」

    吴磊说：用你自己的方式输，让她打超过两分钟。意义是让她知道你是一个她需要认真回答的问题。

    格斗是对话。他还不会说方晴的语言。但他至少可以做一个让她愿意开口的人。

    先让她说话。然後在她的话里找到缝隙。

    他关了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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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天花板的格子灯熄灭之後，格子房里是完全的黑。三十公分的黑暗。

    但他的脚在被子里动了一下——左脚偏移五公分，右脚偏移三公分。

    弧线。

    连睡觉的时候身T都在走。

    帐户余额：82,200。出场费五千进了帐，报名费一万扣了，维修工这个月少了几单。

    下个月B级。第三次。

    墙上的「一」还在。他没有改成「二」。

    因为他要的不是赢两个人。是赢那一个——让方晴开口说话的那一场。

    不管那一场要到第几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