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八章 对话（二） (第11/15页)

 左刺拳。快。b前两回合的试探拳快百分之二十。从一米三的距离直接打出。

    雷昊的头偏了三公分。

    右直拳跟着。打左肋。

    截肘——

    但方晴的右直拳在碰到他的肘之前变了方向。不打肋骨了——拳面往上提，打下巴。

    变线。

    他的截肘截在了空处。方晴的右拳从他的肘下方钻上来，打在下巴左侧。

    「砰。」

    2

    六成力。方晴的六成。打在下巴的感觉——脑子里那根弦又被弹了一下。视线没有碎。但有零点几秒的空白。

    她读了他的截肘。

    当然。他上次用过截肘。上上次在练习场用过。她看过陆念的慢动作影片。她知道他会截肘。

    她用了两回合没有打左肋——不是不打，是在等他形成截肘的习惯。第三回合第一拳打左肋，等他截肘，然後变线。

    两回合的耐心。换一拳下巴。

    这就是方晴。

    雷昊退了一步。下巴的空白感在消退。他摇了一下头。视线恢复。

    方晴追了。

    她追了。

    方晴从来不追。她在前两个回合也没有追。但第三回合——她追了。

    2

    因为时间不够了。两个回合计分她落後。如果第三回合不拉回来，她会输。

    方晴会输？

    这个念头在他的脑子里闪了一秒。然後被他压下去了。因为分心b方晴更危险。

    她追的方式跟马致远的压迫完全不同。不是无差别的前进——是JiNg确的追踪。每一步都卡在他後退的路线上。他往左退，她的右脚已经在他左退的终点等着。他往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