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3：平安福 (第5/11页)

打扮，也掩不住她的光彩。

    季观澜走在她身边，很自然地牵着她的手。

    他今天也穿得很随意，简单的黑sET恤和卡其sE长K，戴着墨镜，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
    但即使这样，他挺拔的身形和那GU不怒自威的气势，还是让人不敢轻易靠近。

    两人在寺庙里慢慢走着，季妙棠看得很认真。

    她看那些金sE的佛塔，看那些虔诚跪拜的信徒，看僧侣们缓缓走过，看yAn光下飞舞的经幡。

    她的表情很宁静，眼神很专注，像在寻找什么，又像在逃避什么。

    “小叔叔，”她突然开口，声音很轻，“你说，佛祖真的能听见人们的祈祷吗？”

    季观澜低头看她：“你信吗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季妙棠诚实地说，“但我希望他能听见。我希望……希望这世上不要再有杀戮，不要再有伤害。希望每个人都能平安，都能幸福。”

    季观澜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佛祖听不见。这世上所有的平安和幸福，都要靠自己去争，去抢，去守护。等待佛祖怜悯的人，最后都会成为别人的猎物。”

    他的语气很平淡，但话里的残酷，让季妙棠的心颤了一下。她知道，他说的是真的。

    在金三角那种地方，软弱就是原罪，仁慈就是自杀。

    他能活到今天，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，靠的不是佛祖的保佑，而是自己的狠和手段。

    但她还是想相信。

    相信这世上还有善意，还有慈悲，还有不需要用鲜血和暴力就能得到的安宁。

    “我想去求个平安符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两人走到寺庙的请香处，季妙棠请了一炷香，点燃，在佛前跪